说木叶教案

时间:2026-04-29 09:58:09
说木叶教案

说木叶教案

作为一位无私奉献的人民教师,常常要根据教学需要编写教案,编写教案有利于我们准确把握教材的重点与难点,进而选择恰当的教学方法。那么写教案需要注意哪些问题呢?下面是小编整理的说木叶教案,希望能够帮助到大家。

说木叶教案1

教学目标

1、本文主要是学习、理解诗歌语言的暗示性特质。

2、根据诗歌语言的特质,进行迁移,领略诗歌的精妙之处,给同学如何鉴赏诗歌提供实感。

教学过程

导入:

文学作品中,一个字精妙与否,可以决定作品是流光溢彩,还是黯然失色。尤其是我们的古典诗词,用简短的几个字,造就的却是丰富的情感与深远的意境。读后满口余香,却是妙处难与君说。这跟诗歌的语言是密不可分的。今天,我们就通过《说"木叶"》一文,对中国古典诗词语言特质作一番探幽。

整体把握课文,概括每个段落的大意。

第1段,说明从屈原《九歌》开始,“木叶”成为诗人们笔下钟爱的形象。文章举了谢庄《月赋》、陆厥《临江王节士歌》、王褒《渡河北》为例。

第2段,说明“木叶”就是“树叶”,但是古代诗歌中有用“树”的,有用“叶”的,就是用“树叶”的十分少见。大量的是用“木叶”,后来又发展到用“落木”。

第3段,说明“木叶”“落木”与“树叶”“落叶”的不同,关键在于“木”字。由此可见,在诗歌中,概念相同的词语,也有可能在形象上大有区别。

第4段,说明“木”的第一个艺术特征:含有落叶的因素。从“木”所用的场合可以看出,自屈原开始把“木”用在秋风叶落的季节之后,后代诗人都以此在秋天的情景中取得鲜明的形象效果。作者把曹植诗中的“树”的形象与吴均诗中“木”的形象作比较,“树”没有落叶的形象,而“木”显然有落叶的景况。

第5段,说明“木”为什么有这个特征。因为诗歌语言在概念的背后,还躲着暗示性,它仿佛是概念的影子。“木”作为“树”的概念的同时,还具有一般“木头”“木料”“木板”等的影子。这潜在的形象让我们想起树干,而不大想到叶子,“叶”因此常被排斥在“木”的形象之外,这排斥暗示着落叶。而“树”与“叶”的形象之间是十分一致的。作者以周邦彦的词为例加以说明。

第6段,说明“木”的第二个艺术特征:有落叶的微黄与干燥之感,带来疏朗的秋天气息。正因为有这个特征,所以《九歌》中的“木叶”才如此生动。而曹植《美女篇》中的“落叶”,是饱含水分的繁密的叶子;司空曙《喜外弟卢纶见宿》中的“黄叶”,是在蒙蒙细雨中,没有干燥之感,因此都与“木叶”的形象不同。至于“落木”,比“木叶”更显得空阔。“木叶”的`“叶”,有缠绵的一面,“木叶”是疏朗与绵密的交织,而“落木”就连“叶”这个字所保留下的一点绵密之意也洗净了。

第7段,说明“木叶”与“树叶”在概念上相差无几,在艺术形象上的差别几乎是一字千里。

综上所述,全文大致可以分为三个部分。

第1至3段为第一部分,列举我国古代诗歌史上的一个现象,就是“木叶”成为诗人笔下钟爱的形象,而“木叶”形象的关键在一个“木”字。

第4至6段为第二部分,说明了“木”的两个艺术特征,以及为什么有这些特征。

第7段是小结。

“木”的艺术特征的分析

通过对文章的理解,我们应该知道造成“木”的这个特征的原因:诗歌语言具有暗示性(文章第五段开头)

在文学领域,概念相同的两个字,它们在形象、色泽、联想意义上,可能大有区别。进入诗歌,形成不同的意象,造成不同的意境和情感。

第四段:“树”和“木”的对比

在表示清秋的句中,诗人们用"木叶"取代了"树叶"。接下来我们看看,木叶与树叶在意味上有何不同?

空阔黄色——木:秋月照层岭,寒风扫高木

饱满绿色——树:高树多悲风,海水扬其波

“木”比“树”更显得单纯,防范本身就含有一个落叶的因素。

第五段:

“木”的暗示性,潜在的形象——树干,暗示着落叶。

“树”则具有繁茂的枝叶,“树”与“叶”有太多的一致。

第六段:“木”所暗示的颜色性

“树”:褐绿色;“木”:黄色

树叶(绿色繁润绵密):美女妖且闲,采桑歧路间,柔条纷冉冉,落叶何翩翩

木叶(微黄疏朗干燥):袅袅兮秋风,洞庭波兮木叶下

落木:空阔、洗净

木叶:疏朗而绵密,迢远而情深,湘夫人的性格形象

总结:

正是有了诗歌语言的暗示性,树与木才有了不同的意味,我们由此也可明白,清秋的落叶,诗人为何用"木叶"取代了"树叶"。"木叶"更能体现清秋的性格:空阔,疏朗,微黄,干燥。正有了诗歌语言的暗示性,我们的天才诗人屈原才吟出了如此动人的不朽诗句。

说木叶教案2

教学目标

1.比较“木”与“树”,“树叶”与“木叶”、“落木”在诗歌中不同的意蕴。

2.善于根据题目,关键性的字、词、句,去理清文章的大体思路,化繁为简。

3.在诗歌鉴赏中,引导学生做一个敏感而有修养的鉴赏者。

教学重难点

重点:中国古典诗歌语言暗示性的特点。

难点:全文表面是分析古诗中“木叶”的艺术特征而实质是谈诗歌语言的特点。

学情分析:诗歌的暗示性是一个诗歌理论问题,而学生对诗歌只有浅近的知识,也容易为文题的表面所迷惑,不能把握本文的真正用意。因此本节课的主要任务是使学生突破认识的难点,帮助他们理解、学会暗示这一表达技巧,汲取宝贵的艺术营养。

教学过程:

一、创设情境,导入新课:

背诵杜甫《登高》,师:请想象其中的名句“无边落木萧萧下,不尽长江滚滚来”描摹了一幅怎样的画面,是不是说漫天的木头从天而降呢?

明确:诗人登高仰望,只见无边无际的漫天落叶萧萧而下,滚滚而来的长江奔流不息。

师:这样看来,“落木”就是飘落的树叶。那杜甫为什么不用树叶、枯叶、落叶,而用落木呢?这个问题我们还是请著名学者林庚先生给我们解答吧。

二、整体感知,明确观点

Ⅰ发现问题(1-3)“木叶”为古代诗人所钟爱。

Ⅱ分析问题(4-6)分析“木”的两个艺术特征。

Ⅲ总结全文(7)艺术领域:一字之差,一字千里。

三、合作探究,品味“木”的丰富意蕴

1.多媒体显示诗句,学生体味“木”与“树”的不同,得出“木”的第一个特征。

“高树多悲风,海水扬其波”

“秋月照层岭,寒风扫高木”

“木”的第一个艺术特征:“木”比“树”显得更单纯,它仿佛本身就含有

..

一个落叶的因素。

< ……此处隐藏32650个字……例如屈原在《橘颂》里就说:“后皇嘉树,橘徕服兮。”而淮南小山的《招隐士》里又说:“桂树丛生兮山之幽。”无名氏古诗里也说:“庭中有奇树,绿叶发华滋。”可是为什么单单“树叶”就不常见了呢?一般的情况,大概遇见“树叶 ” 的时候就都简称之为“叶”,例如说:“叶密鸟飞碍,风轻花落迟。” ( 萧纲《折杨柳》 ) “皎皎云间月,灼灼叶中华。”( 陶渊明《拟古》 ) 这当然还可以说是由于诗人们文字洗炼的缘故,可是这样的解释是并不解决问题的,因为一遇见“木叶”的时候,情况就显然不同起来;诗人们似乎都不再考虑文字洗炼的问题,而是尽量争取通过“木叶”来写出流传人口的名句,例如:“亭皋木叶下,陇首秋云飞。”( 柳恽《捣衣诗》 ) “九月寒砧催木叶,十年征戍忆辽阳。”( 沈佺期《古意》 ) 可见洗炼并不能作为“叶”字独用的理由,那么“树叶”为什么从来就无人过问呢?至少从来就没有产生过精彩的诗句。而事实又正是这样的,自从屈原以惊人的天才发现了“木叶”的奥妙,此后的诗人们也就再不肯轻易把它放过;于是一用再用,熟能生巧;而在诗歌的语言中,乃又不仅限于“木叶”一词而已。例如杜甫有名的《登高》诗中说:“无边落木萧萧下,不尽长江滚滚来。”这是大家熟悉的名句,而这里的“落木”无疑的正是从屈原《九歌》中的“木叶”发展来的。按“落木萧萧下”的意思当然是说树叶萧萧而下,照我们平常的想法,那么“叶”字似乎就不应该省掉,例如我们无妨这么说:“无边落叶萧萧下”,岂不更为明白吗?然而天才的杜甫却宁愿省掉“木叶”之“叶”而不肯放弃“木叶”之“木”,这道理究竟是为什么呢?事实上,杜甫之前,庾信在《哀江南赋》里已经说过:“辞洞庭兮落木,去涔阳兮极浦。”这里我们乃可以看到“落木”一词确乎并非偶然了。古代诗人们在前人的创造中学习,又在自己的学习中创造,使得中国诗歌语言如此丰富多彩,这不过是其中的小小一例而已。

从“木叶”发展到“落木”,其中关键显然在“木”这一字,其与“树叶”或“落叶”的不同,也正在此。“树叶”可以不用多说,在古诗中很少见人用它;就是 “落叶”,虽然常见,也不过是一般的形象。原来诗歌语言的精妙不同于一般的概念,差一点就会差得很多;而诗歌语言之不能单凭借概念,也就由此可见。从概念上说,“木叶”就是“树叶”,原没有什么可以辩论之处;可是到了诗歌的形象思维之中,后者则无人过问,前者则不断发展;像“无边落木萧萧下”这样大胆的发挥创造性,难道不怕死心眼的人会误以为是木头自天而降吗?而我们的诗人杜甫,却宁可冒这危险,创造出那千古流传形象鲜明的诗句;这冒险,这形象,其实又都在这一个“木”字上,然则这一字的来历岂不大可思索吗?在这里我们就不得不先来分析一下“木”字。

首先我们似乎应该研究一下,古代的诗人们都在什么场合才用“木”字呢?也就是说都在什么场合“木”字才恰好能构成精妙的诗歌语言;事实上他们并不是随处都用的,要是那样,就成了“万应锭”了。而自屈原开始把它准确地用在一个秋风叶落的季节之中,此后的诗人们无论谢庄、陆厥、柳恽、王褒、沈佺期、杜甫、黄庭坚,都以此在秋天的情景中取得鲜明的形象,这就不是偶然的了。例如吴均的《答柳恽》说:“秋月照层岭,寒风扫高木。”这里用“高树”是不是可以呢?当然也可以;曹植的《野田黄雀行》就说:“高树多悲风,海水扬其波。”这也是千古名句,可是这里的“高树多悲风”却并没有落叶的形象,而“寒风扫高木”则显然是落叶的景况了。前者正要借满树叶子的吹动,表达出像海潮一般深厚的不平,这里叶子越多,感情才越饱满;而后者却是一个叶子越来越少的局面,所谓“扫高木” 者岂不正是“落木千山”的空阔吗?然则“高树”则饱满,“高木”则空阔;这就是“木”与“树”相同而又不同的地方。“木”在这里要比“树”更显得单纯,所谓“枯桑知天风”这样的树,似乎才更近于“木”;它仿佛本身就含有一个落叶的因素,这正是“木”的第一个艺术特征。

要说明“木”它何以会有这个特征,就不能不触及诗歌语言中暗示性的问题,这暗示性仿佛是概念的影子,常常躲在概念的背后,我们不留心就不会察觉它的存在。敏感而有修养的诗人们正在于能认识语言形象中一切潜在的力量,把这些潜在的力量与概念中的意义交织组合起来,于是成为丰富多彩一言难尽的言说;它在不知不觉之中影响着我们;它之富于感染性启发性者在此,它之不落于言筌者也在此。而“木”作为“树”的概念的同时,却正是具有着一般“木头”“木料”“木板”等的影子,这潜在的形象常常影响着我们会更多地想起了树干,而很少会想到了叶子,因为叶子原不是属于木质的,“叶”因此常被排斥到“木”的疏朗的形象以外去,这排斥也就是为什么会暗示着落叶的缘故。而“树”呢?它是具有繁茂的枝叶的,它与“叶”都带有密密层层浓阴的联想。所谓:“午阴嘉树清圆。” ( 周邦彦《满庭芳》 ) 这里如果改用“木”字就缺少“午阴”更为真实的形象。然则“树”与“叶”的形象之间不但不相排斥,而且是十分一致的;也正因为它们之间太多的一致,“树叶”也就不会比一个单独的“叶”字多带来一些什么,在习于用单词的古典诗歌中,因此也就从来很少见“树叶”这个词汇了。至于“木叶”呢,则全然不同。这里又还需要说到“木”在形象上的第二个艺术特征。

“木”不但让我们容易想起了树干,而且还会带来了“木”所暗示的颜色性。树的颜色,即就树干而论,一般乃是褐绿色,这与叶也还是比较相近的`;至于“木” 呢,那就说不定,它可能是透着黄色,而且在触觉上它可能是干燥的而不是湿润的;我们所习见的门栓、棍子、桅杆等,就都是这个样子;这里带着“木”字的更为普遍的性格。尽管在这里“木”是作为“树”这样一个特殊概念而出现的,而“木”的更为普遍的潜在的暗示,却依然左右着这个形象,于是“木叶”就自然而然有了落叶的微黄与干燥之感,它带来了整个疏朗的清秋的气息。“袅袅兮秋风,洞庭波兮木叶下。”这落下绝不是碧绿柔软的叶子,而是窸窣飘零透些微黄的叶子,我们仿佛听见了离人的叹息,想起了游子的漂泊;这就是“木叶”的形象所以如此生动的缘故。它不同于:“美女妖且闲,采桑歧路间;柔条纷冉冉,落叶何翩翩。” ( 曹植《美女篇》 ) 中的落叶,因为那是春夏之际饱含着水分的繁密的叶子。也不同于:“静夜四无邻,荒居旧业贫;雨中黄叶树,灯下白头人。”( 司空曙《喜外弟卢纶见宿》) 中的黄叶,因为那黄叶还是静静地长满在一树上,在那蒙蒙的雨中,它虽然是具有“木叶”微黄的颜色,却没有“木叶”的干燥之感,因此也就缺少那飘零之意;而且它的黄色由于雨的湿润,也显然是变得太黄了。“木叶”所以是属于风的而不是属于雨的,属于爽朗的晴空而不属于沉沉的阴天;这是一个典型的清秋的性格。至于“落木”呢,则比“木叶”还更显得空阔,它连“叶”这一字所保留下的一点绵密之意也洗净了:“日暮风吹,叶落依枝。” ( 吴均《青溪小姑歌》 ) 恰足以说明这“叶”的缠绵的一面。然则“木叶”与“落木”又还有着一定的距离,它乃是“木”与“叶”的统一,疏朗与绵密的交织,一个迢远而情深的美丽的形象。这却又正是那《九歌》中湘夫人的性格形象。

“木叶”之与“树叶”,不过是一字之差,“木”与“树”在概念上原是相去无几的,然而到了艺术形象的领域,这里的差别就几乎是一字千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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